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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不曾相遇

时间:2020-01-16 10:49:28编辑:MAYDAY阅读(436)

這兩天過的像拍電影一樣。

五月天的演唱會,

唱到溫柔的時候我心一橫,

心想,老子不管了。

一個電話撥了過去,竟然通了。

“請你聽歌,溫柔!”

我用力的大聲喊

沒聽見她說話,只感覺那邊吵的很,突然手機裏突然傳來阿信的歌聲,

“我在現場,看臺”,時隔五年我第一次聽到她的聲音,恍然如夢。

“聽歌吧!”,我眼角有點溼潤。

阿信的聲音就像這首歌的名字一樣,溫柔又不捨。整首歌唱完的時候我看着手機屏幕,千言萬語卻欲言又止。默默掛斷了電話,看着現場的一片藍海,我感覺自己大腦有點空白,整個心裏似乎被好多東西一下塞滿又瞬間變得空蕩蕩。

“老子剛纔肯定錯覺了”,

我忍不住自嘲了一句。

第二天我早早便起了牀,收拾完東西就直接退了房間打車往火車站趕,出南站直接換地鐵想着去什剎海轉轉,反正還有兩天假期,此時不浪何時浪。下午四點的什剎海人特別多,我正不分南北跟着人羣走的時候突然發現前面有個小哥在賣手鍊,就是那種用細鐵絲折成你想要的名字然後固定在一個小圓盤上可以掛起來那種,看起來蠻好玩。我問了下價格,一個25元,想了想,我跟小哥說折五月天這三個字吧,折名字的話也不知道折誰好。兩分鐘沒到小哥就摺好了,我接過一看還不錯,直接掛在了揹包上

這回除了平安符跟小飛機,

包上又多了個五月天。

“老子是被哪個導演選中在拍愛情電影嗎,這也能遇到”,

我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走了過去。

直到我走近她都沒發現,我見她在找零錢,便拿出25遞給了正在編手鍊的小哥“小哥給你錢,正好”。

她正在低頭翻錢包找零錢,突然擡起頭,看見了旁邊的我,眼睛裏寫滿了驚訝與不可思議。

我也沒想到,時隔六年,再一次見面會是在北京,會是在後海。

“真沒想到,以爲你在瀋陽”

她理了下頭髮,

“昨天真的謝謝你的電話”。

“去年九月來的,我在火車上就看到你了,在我另一側,前兩排”。

我颳了刮鼻子,看着眼前熟悉的臉,有點激動,又有點無所適從。

“這個給你”,

她把做好的手鍊遞了過來。

我看見上面也是五月天三個字。

“以爲你的會是陳信宏或知足呢”

我哈哈一笑,指了指身後的揹包,

“我也做了一個,在包上”。

我接過她遞來的手鍊,

掛在了她身後的包上。

“一起走走吧”,我摸了摸鼻子,不遠處人羣熙攘,車水馬龍。

“上次來北京還是2010年,當時來做志願者,沒想到這次路過北京還能遇到你”。她眼睛看向來往的行人,聲音很輕。

“時間真快,轉眼就八年了,你做志願者那個暑假我在家幫老爸蓋了一夏天的房子”,我笑了笑,想起那個被老爸折騰的亂糟糟的院子。

“怎麼自己來看五月天的演唱會?”,我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一直都蠻喜歡他們,雖然聽的不多,就買了一張看臺票,順路去天津玩,這次終於聽到現場版的知足了”,她笑了笑,突然停了下來。

“你看你看,那有人在唱溫柔!”

她搖了下我的手,指着不遠處。

我愣了一下,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不遠處有個小哥在彈吉他唱歌,旁邊不少人在圍觀。

我倆一起走了過去,小哥的聲音很好聽,跟阿信有幾分相像。

“不知道不明瞭不想要,

爲什麼,我的心,

明明是想靠近,

我好像回到了昨天的演唱會,看了眼旁邊,她也一臉認真的在聽。

小哥唱完的時候人羣爆發出一片掌聲,我拍的雙手都有點疼。

她在東四附近的青旅住,我問了下名字,便跟她一起朝那邊走。

“去年九月來北京找工作的時候,我在那邊住了十天,感覺那兒算是北京最好的青旅了”,

我邊走邊說,下意識走道里一側

“住這麼久沒遇到靠譜的小姐姐嗎?”,她的聲音突然頑皮起來。

她甩給我一個鬼才信的眼神,

笑着向前面跑去。

“是呀明天就回去了”,她笑的很開心,眯起的眼睛像天上的彎月。

“不用啦,我自己沒問題的”她搖頭。

“明天見”。

我在衚衕口的馬路邊坐下來,看着來往的車輛和行人,不由得發呆。

包裏還有兩張演唱會門票,我突然想要不要請她看下一站的演唱會。

第一站叫天真,

第二站叫青春,

下一站的名字,

原來叫終於。

“腦子又秀逗了”,

我忍不住自嘲了一句。

東四這條街應該是我最喜歡的一條街,剛來北京時在這住了十天,附近的衚衕幾乎都走了遍。當時沒想到第一次住青旅竟然住了這麼久,各種各樣的人,打鼾的醉酒的撩妹的,形形色色林林種種,以至後來租到房子搬走的時候還有點不捨。

可總要離開。

學會告別應該是人生最容易也是最難面對的事情吧。從小到大我們告別家人,告別學校,告別朋友,告別工作,告別一座城市,告別一段人生…有的告別短暫,有的告別漫長,有的難以釋懷,有的轉身即忘,有的,不知道要怎麼形容。

擡起頭,天已經黑了。

北京站從來都是人羣擁擠。

對車站總是喜歡不起來,二十幾年的光陰裏,遠行的次數屈指可數,接人或者送人的機會更是寥寥無幾。以前在火車站還能買到站臺票,現在送人只能到檢票大廳就止步了,要繼續,除非買張票同行。

揮揮手,在心裏道一句珍重,以後相忘或是相見,只能時間說了算。

一直想總結下過去的二十幾年,想了很久也毫無頭緒,大抵是實在太平凡了吧。沒什麼轟轟烈烈的經歷,也沒什麼驚心動魄的故事,沒有什麼大的挫折或成就。那些逝去的時光就像自己躲了起來,偶爾出來開個玩笑,然後又悄無蹤跡。

我們在出站口旁邊的麥當勞坐着,二樓人不算太多,透過玻璃可以看見陸續出站的乘客。

我盯着熙熙攘攘的乘客們發着呆。

我莫名有點難過。

她的聲音也有點低。

“還有一個小時檢票,送你去檢票大廳吧”,我點了點頭。

“嗯”,她也似乎欲言又止。

檢票大廳外面排隊的人很多,

不知道爲什麼,

我突然希望隊伍可以排的更長些。

就像九年前去看她的時候,

每次回學校我都要多等幾趟公交,

或者故意一直錯過某趟車,

有時候甚至拖到最後一班車。

“看好東西,注意安全…

一路順風”,我用手擦了擦她揹包上寫着五月天的牌子。

“你也是…早些回去,到家…好好休息”,她的眼眶有點紅。

忍不住想有時候擦肩而過也許真好過久別重逢,不相見,也不相念。

檢票的隊伍越來越短,她也越來越遠,我卻看着擁擠的人羣在發呆。

七年前去車站送她,進站的一瞬間,我感覺自己整個青春都被駛向遠方的火車帶走了。

時過境遷,還是車站,還是送她,這次竟是要真的告別了。

直到進站的一刻,

她沒回頭,我也沒揮手。

那句再見我們都沒說出口。

看着身邊的人來人往,

我突然有些無所適從。

想起了那年五月的海邊,六月的小城,還有七月那場我沒買到票的演唱會,那個夏天的記憶模糊又清晰,那些記憶在一瞬間涌入腦海,又眨眼消失,不留一點痕跡。

“又他媽胡思亂想了”,

我搖了搖頭。

突然想起五月天的歌,想起野夫的書,想起童年的餘週週,想起那些年奔波在兩座城市間的日子,想起曾有過的十九歲。那些平凡故事在平淡的日子裏也曾閃亮無比,也曾照亮過一段青春。

曾經是看客,也是主角;

曾經披星戴月,也蹉跎時光。

直到最後,直到現在,還是自己

雖然我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的自己

也不知道以後會怎樣

就像阿信唱的一樣:

經過了漫長的等候

夢想是夢想

我還是一個我

那時間忘記挽留

最美時候

不經意匆匆的放過

曾經想擁抱的彩虹

盛開的花朵

那純真的笑容

突然有風吹過

那一轉眼只剩我

我剛要戴上耳機,

突然聽到車站後有汽笛聲傳來

下一站,該是明天了。

不回頭,不眷戀的明天。

文字:世夢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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